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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班的一位同学今晚又来催稿了,看他用着河北邦子一个劲抱怨:“小姐,该交稿了,我被老师K了几次了!我还真动了恻隐之心,决定第二天一定双手奉上,这篇稿子不能再拖了,再拖,多伤我和良师益友之间的感情啊!但我却没有深想,天知道,这文章见报后,会遭到些什么批评,对此我是无言了,常常我会捕捉到些怪异的眼神,从而弄的不知所云,还好,我是个标准的“维吾主义者”曾经写过什么文章,说过什么话,第二天都可以忘的干干净净。用通俗一点的话形容:你只管把我看作一个不惟宁的家伙。无论我曾经说过什么,我仍会满面春风的怡然自得的和你称兄道弟。写到这里,我挺佩服自己的。
我扯了半天,该回到正题上,爱聊家常也是我文学的一误笔,看小说的急的挠破头脑袋才峰回路转,就像刚坐过山车急忙塞进一颗定心丸,的确让人屡试不爽。姑且说自己还是个少年(事实上读了高中算是青年了),没法了,有人总一口一个“少年作家”的叫我,我只好保留前称,少年,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,老大一个人了,难不成还在放学路上用口哨吹着小小少年,几多烦恼……感觉挺恶心的,也挺幸福的,至少社会舆论告诉我:孩子,你还年轻,这我才明白,哦,我还没老,少年,两个字的意义对我来说只有这些。但不知道是谁在这词后面加了个后缀“作家”,听起来有些少年老成早熟老辣的很,我可经受不起,叫我作者或撰稿人吧,听起来那么狂妄自得,况且,在这个“少年作家”泛滥成灾的年代,我也不过尔尔,我就是我,这个夹生的名词在这个百花齐放的文坛来说,影响力太大,我,我无法驾驭,写我向往的东西,写我说爱对我来说已经足够,在无须搞鞋所谓的光环在我头上,那看似鼓励我的东西,只会让我变得越来越虚荣。“少年作家”,其实并没有人能做到这四个字,一个少年却又是一个作家,就像一个一米六的人去做一米七的人所做的事,那不叫高瞻远瞩,那叫好高骛远和不切实际。
我可以接受的东西,我回接受,哪怕勉强,也无所谓,但是一些不符合我的评价我决不会接受,因为我不是别人舆论的附属品,只要偏离我的“价值观”或“道德观”的东西,我会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拒绝。
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,妥不妥,但我清楚的自知一点:少年是一个人美好时光的过渡,作家,只是一个众人给予的称号,这些都只是暂时的,永恒不变的是自我,一个人所独有的内在品质,一种敢于拒绝“美好事物”的勇敢的人。
(作者:邬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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